生活随笔 第86页
突然发现父母老了的那一刻,我才真正学着低头去爱他们
触发点是去年深秋陪母亲去医院查甲状腺。候诊时她脱了外套坐塑料椅上,我帮她捋袖子量血压——瞥见她小臂皮肤松弛蜡黄、老年斑像浅褐色地图零星散布,忽然想起小时候这只手给我扎羊角辫、擦摔破膝盖的血,指节分明有…
不再害怕一个人待着才明白,独处是生活给成年人最好的礼物
二十多岁时最怕"落单"。聚餐别人成双我独自去,要假装翻手机掩饰尴尬;周五晚没人约心里就发慌,觉得被圈子抛弃;甚至连食堂独自打饭都要戴耳机伪装忙——好像一个人等于失败、等于没朋友、等…
翻出抽屉里的旧物件,才懂有些时光从未真正走远
上周帮母亲大扫除老家柜子,底层的樟木匣拖出来时铰链吱呀一声,像打开时光隧道。最先摸到的是只白底蓝边的搪瓷缸——缺口磕掉了瓷露出黑铁底,外壁印半个模糊的红五角星。那是外公年轻时厂里发的,他拿它喝过大麦茶…
清晨煮粥黄昏炒菜,把一日三餐过成最踏实的幸福
早起的城市还没完全醒,六点出头的天光从厨房纱帘渗进来,我摸进厨房,先接半锅水下米。米是昨晚淘好泡上的东北珍珠米,冷水一开丢两粒枸杞、几颗小米,盖盖小火慢慢熬。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吐泡泡的时候,我去阳台浇花…
搬离老弄堂多年,最想念的还是对门王阿姨端来的那碗酒酿圆子
以前家住城南老弄堂,石库门进去一天井两厢房,我家住东厢对门西厢住着王阿姨一家——她退休前是纺织厂挡车工,嗓门大心肠热,儿子比我大五岁早搬出去住,就她和老伴老两口守着那间终年飘霉干菜香的屋子。我妈常上晚…
加完班拐进巷口那家夜宵摊,一碗馄饨让我记了好多年
在现在这家公司第一年,常加班到十点往后。地铁口到家还有八分钟步行,必经一条老小区背街,有棵歪脖子槐树底下每晚六点到凌晨两点停着一辆改装三轮夜宵摊——蓝白格子塑料布铺开、卡式炉上坐不锈钢深锅、傍边摞着搪…
翻出外婆留下的旧毛线背心,那上面一针一线都是她没说出口的话
搬旧屋整理衣柜顶时碰落一只蛇皮袋,里面裹着樟脑丸和几件旧织物——最上面就是外婆生前织给我的那件驼色绞花毛背心,领口微松、袖口起球、腋下有她当年补过的一小块同色补丁织得几乎看不出痕迹。我捏着软塌塌的羊毛…
家里那只旧木凳被父亲修过三次,他说东西能用就别轻易扔
我家阳台角落有个旧木凳,榉木本色,四条腿被我小时候拿刀刻过歪扭的"王"字,面板上全是圆珠笔戳的小坑。去年梅雨季腿榫松了晃悠悠要散架,我妈说扔了吧买张新的,"宜家那款折叠凳…
周末早起去趟老菜市场,才懂什么叫人间烟火最抚凡人心
周六早晨七点,我是被我妈掀被子叫醒的。"走,跟我去买菜,你整天窝家里脸都白了。"她拎着两个布兜站在门口,我裹着被子哼哼两声认命爬起来——其实心里有点小期待,上一次认真逛菜市场已经是…
允许自己偶尔丧一会儿、停一下,比逼着自己永远积极更健康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"正能量"被曲解成了"不能有负面情绪"。朋友圈里全是自律打卡、升职喜报、恩爱合照,仿佛谁透露一丝丧气就是loser、负能量传染源、不够努力。…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