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护士下班去吃糯米饭，老板多舀一勺肉

凌晨一点交班，脱了刷手衣换常服，脸上是口罩压出的印子。医院后门那家糯米饭摊开到两点，老板娘认得我们几个夜班常客。

我点"加蛋加肉碎加香菇，不要葱"。她舀饭时手顿一下，肉碎多给一勺："你们今晚抢救那个，我老公隔壁床，谢你。"我愣了下，想起来是三楼监护室那大爷，家属白天在走廊发烟。我没接烟，但记着脸。

糯米饭烫，我站摊边吃，夜风把口罩印吹得发痒。旁边代驾小哥蹲马路牙子吸粉干，冲我点头："护士姐，今儿也熬通宵？"我说他才通宵。他笑："我通宵挣钱，你通宵救人，不一样。"

吃完老板娘递豆浆不让付："算我请，明天还来就正常收。"我没法拒绝，端着豆浆走回宿舍，鞋底沾了点卤水味。

洗澡时热水冲后颈，我想那勺肉碎。不是分量问题，是有人把你从"岗位"变回"人"。白班时被叫"护士你帮我"，夜班后被叫"姑娘吃点热的"，称呼换一下，累就卸一半。

如果你搜"护士夜班下班吃什么""医院附近夜宵摊记忆"，我这算一篇。不写救死扶伤，写糯米粒粘在一次性盒盖上的样子，写老板娘多那一勺，写代驾小哥那句"不一样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