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孙三年后,我把自己还给了菜场和太极
我退休前是纺织厂质检,带大儿子,又接盘带孙子。头两年像二次上岗:六点冲奶粉、八点读绘本、中午哄睡、下午防摔、晚上讲故事。儿子儿媳下班回来,我累得话都不想说,他们还嫌“孩子有点咳你咋没注意”。

有回我发烧三十八度,还蹲地给孙子捡积木。半夜坐客厅喝水,看见镜里头发白了一圈,忽然委屈:我退休金够旅游,凭啥把自己活成免费保育员?
第三年春天我和儿子摊牌:每周一三五我还带,二四六他们自己想办法,周日归我。儿子愣了,儿媳后来请假调班,也算接住了。我第一天“放假”去菜场,买了把荠菜、一块老豆腐,跟卖鱼的老郑聊了十分钟“孙子上幼儿园前吃啥鱼不腥”。那种聊天,带娃时根本没空有。
现在早上打太极,下午和老姐妹去图书馆翻闲书,周末带孙子去公园认树叶。我不跟别的奶奶比“谁孙会背《唐诗》”,我比谁腰不酸、睡得香。带孙不是任务,是情分;情分被当义务使唤,就变怨气。
如果你也带娃带到忘了自己:别硬撑。你先是人,才是妈、是奶、是奶奶。把半天还给自己,菜场、太极、旧书店,都是后半生的药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