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成都看创业的儿子,他给我做了一顿香干回锅肉
我坐高铁到成都东站,拖个登机箱,里面塞了妈晒的干豆角、一壶自家榨的菜籽油。

儿子租在犀浦边上,老小区六楼,没电梯。我爬上来,门一开,他系着围裙,手里锅铲还冒油烟:“妈你别动,饭马上好。”
我愣了。
他以前在家,碗都不端,打游戏喊“妈我饿了”。现在独自租房做自媒体+接设计单,房租自己扛,胃疼也硬撑。
桌上三菜一汤:香干回锅肉、仔姜肉丝、白菜豆腐汤、一锅米饭粒粒分明。
回锅肉肥瘦刚好,香干吸饱红油;仔姜辣得我眼眶热,不是呛,是高兴。我说“咸了点”,他笑:“你口味淡,我这两天熬夜,重口提神。”
吃饭时他跟我聊:
“客户改八版不结账,我就当练手。”
“楼下婆婆看我一个人,总送小葱。”
“妈,钱不够我再熬,但别跟爸说我又吃泡面。”
我没哭,夹了块豆腐,汤清得像他现在的状态——不富,但稳。
走的时候他下楼取快递,我替他洗了锅。水槽里泡着两个酒杯,他昨晚改方案到三点,喝了两口梅子酒睡着了。
我突然懂:孩子长大不是“有出息”,是你来了,他能把你当客人待,也把自己当人养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