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家妈妈寄了一箱温州海鲜,她回我拍了三张照
周四下班路过水产市场,看见刚到的野生小黄鱼亮闪闪,想起妈妈上回视频念叨“好久没吃鲜的了”。咬咬牙挑了两斤黄鱼、一斤蛏子,加一罐温州酱鸭,顺丰寄回绍兴老家,运费比鱼还贵——但手指点“下单”时竟有点雀跃。

周六上午妈妈发来三条语音,点开是笑:“你爸半夜起来看快递,说黄鱼眼睛还亮着!”接着三张照片:黄鱼清蒸摆青瓷盘、蛏子炒韭菜、酱鸭切好配白粥,最后一张是她举着快递单比耶,围裙还是我大学买的碎花。
我盯着照片笑出声——她总说“别乱花钱”,却把每道菜摆得像宴客。回消息“下次寄梭子蟹”,她秒回“够了够了,你自己在温州要吃好”,后面又补一句“空调别开太低,你易感冒”。
晚上煮了碗海鲜面,用的是市场剩的小虾,忽然懂了“寄东西”不是单向照顾:我把温州的鲜寄给她,她把日子的稳寄回我。之前总怕“异地=疏离”,其实一箱鱼、三张照,就把老家的灶台和我的出租屋连起来了。
周日给爸爸打电话,他嘟囔“你妈把黄鱼冻了一半等你中秋回”。挂掉看着窗台的多肉,决定下月再寄一箱瓯柑——不是多贵,是让妈妈有理由拍新照片,让“家”在异地也冒着热气。







